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泄记忆的洪

早起对我果然还是挑战。
6点多的时候,天还黑着,下过雨的外头湿润冰冷,有暖气的屋里干燥温暖。
一路小跑到地铁站,隧道里有很大的风,干净、不堵车、没有气味、相对准点,这一直是我最喜欢的交通工具。
时间还早,玩起了手机游戏。早起的后果是,听见喇叭通知地铁进站,反应一迟钝,错过了。
(早上地铁是短车,停在站台中段,而我习惯性的在站台最前面等,等听见地铁进站,如果不马上往后跑,就来不及的)

结果,费劲起了早床,赶了晚集。
想想以前在北京上班,地铁里没有大的电子显示屏,坐过站或者乘错方向是常有的事。
知道我早起的迷糊,他总会掐好时间在上车之前给我发消息提醒。
或许是之前积攒的记忆太细致太多,于是偶尔会毫无预见的梦到。
每一次梦到,都和P抱怨,她说“以后就当梦到一棵树好了”。

是呀,我也想如她所说的那般宠辱不惊,无论是想起还是梦见。
可心中的执拗,只是由时间封存,仍停留在当初的大小。
P说我希望一次面对面的质问和指责,不过是想要辩解。
可别人认定的,你辩解有什么用。我的立场我的态度,其实没人在意。
我充当的不过是道具,被用来攻击或者防御,演戏的人不会征求道具的意见。

已经没有辩解的力气。我希望的只是一句宣判。像提前过上牢狱生活的囚犯,等那道有期或者无期的判言。
然后可以释然的、淡定的拉开那到记忆的闸门,泄记忆的洪。

诱僧及其它

昨晚,咽炎犯的厉害,翻来覆去的睡不踏实,不可避免的,感冒了。
坐起,连着打了9个喷嚏。因为是坐在软软的床上,使不上劲,打的很不爽。
起床,又接着打,惊天动地酣畅淋漓的。半个小时内,连续3次,我一共打了22个喷嚏。
打喷嚏的本事,我一直很引以为傲的。
感冒了,头昏脑涨,心情精神却强过前两天不困不饿。疼痛、疲惫,都比无知无觉浑浑噩噩的好。

今天,继续看关于和尚的故事。
想到李碧华,总用凡人之爱折腾笔下的和尚,比如动情了的法海、诱僧。
和尚也有和尚的情爱与执着。色易守,情难戒。
我若爱上了和尚,一定诱他破戒诱他还俗。
修渡自我不是欲望么?普渡众生不是执念么?担忧和想念,为何前者是慈悲后者却是犯戒?
佛说忘情忘爱,是对因情爱而纠缠困苦的人,而不是对在情爱里幸福圆满的人吧。
和尚无爱,因为他不曾遇见,或者,遇见了又无奈的被迫放开。

喇嘛的美丽情诗

原来,爱情才是无界的诗篇,六世达赖仓央嘉错的美丽情诗啊
有人说,将人世间最难参透的情爱都能参透的如此彻底,他不入佛门,谁入?
谁说不是呢?

那一夜,我听了一宿梵唱,不为参悟,只为寻你的一丝气息

那一月,我转过所有经轮,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纹

那一年,我磕长头拥抱尘埃,不为朝佛,只为贴着了你的温暖

那一世,我翻遍十万大山,不为修来世,只为路中能与你相遇

那一瞬,我飞升成仙,不为长生,只为佑你平安喜乐

那一天,那一月,那一年,那一世

那一天,闭目在经殿的香雾中,蓦然听见,你诵经的真言

那一月,我转动所有的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我磕长头匍匐在山路,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我转山转水转佛塔呀,不为修来世,只为在途中与你相见

天空中洁白的仙鹤,请将你的双翅借我

我不往远处去飞,只到理塘就回

步入生育高峰的我的同龄人啊

起床打开电脑,本来是打算放点音乐一边收拾屋子。看到MSN space上有很多更新,就随便挑了几个打开来看,就被严重刺激了,严重到什么程度:就是导致我刷牙的时候都心不在焉,结果刷出血了。xixi的宝宝居然已经百天了,这个小我2岁的女孩,好像去年才结婚的吧。然后回想一下今年:撇子当爸爸了、Shania这个月初刚生了个男孩、Chang怀孕2个月、wei家的Tommy都半岁多了……原来,在我以为我的同龄人正经历结婚高峰的时候,他/她们已经率先进入生育高峰了。原来,我一下子落伍了两大步。同一时间看到Jockey的MSN名字“原来你们都有孩子啦”,看来感慨的不止我一人。

至于我这个掉队者,感慨归感慨,还一点没有加紧步伐穷追猛赶的意思。但,仍是有点心虚的。特别是当P说,结婚生子的他们才是主流的时候,作为非主流的我还是很不自在了一小下。好在,身边的单身阵营还坚定的存在,不然,我会感到很别扭的孤单啊。P说不能想象要改变一种生活,去承担这么大的责任,去经受这么大的牵拌;而我不能想象的是,一旦这种责任和牵绊发生了,就是365天,年年如日不可抛卸。改变一种生活方式不可怕,但是一旦有了孩子,就意味着经过这一次惊天动地的转变,你的生活就不可能再改变了。因为,你是一个人的爸/妈的事实,永远都不会改变的。

所以,对那些已经结婚生子的我的同龄人,还是崇拜的,这需要勇气和告别以往生活的决绝。不论他/她们是自愿的、被迫的、无奈的、意外的、有准备的、心血来潮的、茫然无知的、异想天开的……做出这个决定并接受这个事实。

一周之最

本周最郁闷的事就是周四周五两天连续冒雨早起去上课,结果扑空,比未遂还悲惨。
国外大学的课时安排,基本比较人道,大多数课都在10点左右开始。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照顾像我这样,早起甚难的学生。早在英国的时候,本打算转去一个不论是课程内容还是课堂氛围,都深得我心的专业。当时我的TOEFL、GRE、大学成绩,以及跨国公司的工作经历也让那个专业的负责老师满意。似乎是两相情愿于是顺理成章的事。可是当我看了那个专业的课时安排,立马改变主意。惊人的Reading List我就忍了,那课居然是从早上9:00到下午17:00,一周一次也就罢了,更恐怖的是,每天如此。我权衡一下然后肯定了睡觉对我的重要性,绝口不再提换专业的事情,让那个老师之后念念叨叨纳闷了很久。但后来早上10点、11点的课依然没能阻止我逃课的步伐,我的口号是“在教室睡觉不如在家睡觉。”

所以,当周四周五连续早上不到7点就起床,赶地铁去上8点的课,在只有寥寥几人的教室等了一刻钟也不见老师姗姗来迟,我真是郁闷到了极点。偏偏这两天天气级差,狂风大雨的,我都是被自己的精神感动了。如此风雨无阻去上课是有原因的:在讲义里发现两个不知所以但显然很重要的概念Homomorphie和Isomorphie,“重要”的意思是,属于考点。网上查不到解释,所以只能去听课。要不然,我肯定是推崇在家自学的。

本周最尴尬的事就是第一次由男医生做了妇科检查。
保险公司的一项福利是每年一次免费地洗牙和妇科检查,然后会返你40欧。毕竟我的年纪也不小了,一年一次妇科检查是非常有必要的,更何况还有钱拿。到了年末,医生们都很忙,appointment排的满满的。我的观念比较传统,预约的时候就强调希望由女医生来检查。奇怪的是,德国妇科男医生比女医生多,打电话到好几个诊所,都是男医生。好不容易有个诊所有男女两名医生,可惜女医生的appointment已经约到了明年1月,男医生到是当天就有空。犹豫......护士小姐很好心的问了一句:“你是要做常规检查,还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敢情是以为我有什么隐疾非得和女医生说。看了眼Y,然后一狠心就豁出去等男医生了。结果,当然是意外中的轻松啦,男医生很亲切很自然,专业操守非常好哦,我也就没那么窘迫了。检查完了,他不停的说gut、gut,意思就是基本检查结果很好啦。然后让我过一周打电话去问化验结果。

本周最开心的事就是检查牙齿的时候被夸奖了。
检查的时候女牙医就不停的说,哇,你的牙真好,没有蛀牙、没有××、没有××,具体的我没听懂,反正意思就是牙病我一样没有。然后用很夸张的口气,真想知道你平时吃什么喝什么,牙齿保护的那么好。我也半开玩笑的回答,不吃甜食。不是少吃,而是不吃。女牙医马上耸肩表示,这不可能。德国人对甜食的酷爱不亚于苏州人,不吃糖和要了命差不多。以前在中学时候,每次检查牙齿,我都是全班唯一一个没有蛀牙的。没有刻意保护牙齿,只是本来就不爱吃甜食,冷热酸吃的也节制,不喜欢嘴里有异味,时常漱口,再加上基因里估计有抗蛀成分,于是这么多年除了长智齿,牙齿一直无病无灾。

我要飞的更高...

我要飞的更高,这话不是我喊的,是最近的欧元唱的。先看两张图:

USD-Euro Euro-Yuan

第一张是十月至今美元-欧元的兑换率,第二张是欧元-人民币的兑换率。美元兑欧元一路狂跌,现在100美元都还不到70欧元了;欧元兑人民币一路飙升,近110元人民币才能换10欧元啊。两个走向一个事实——欧元坚挺走高。而且,据德国方面的报道,欧元会在接下来的时间继续走高,暂时没有下滑的迹象。

欧元升值应该是受今年德国良好的经济发展形势拉动。按理我这个生活在德国的人会因此窃喜,但不幸的是,手头恰好有一笔美元一笔人民币,本来都是打算换成欧元在德国消费的,这下迫于欧元飙升,只能压在手里,不能存银行也舍不得动弹,成了死钱。所以我的短期愿望,当然是不道德的希望欧元贬值,不用贬太多,只要100美元能换到75欧元,102元人民币能换到10欧元,我的小金库就解放啦。

虽然欧元是值钱了,但是不和别的货币比,不到非欧元地区消费,我也体会不出什么增长的喜悦。反而,经济增长、货币增值的副作用——通货膨胀,我是切实体会到了。10月份刚回德国就发现,时隔不过一个月,所有的奶制品、鸡蛋、意大利面都涨价了,涨的可都是人民的基本生活消费品啊,涨幅高的几乎达到25%。至于其它的涨价物资,还有待于我慢慢发现。不过,基于前不久的铁路员工罢工,明年的交通费是一定会涨的了:(

长期愿望,等我在德国挣了钱,欧元还是持续走高的好,在忍受德国境内涨价之后,也能让我揣着欧元去美洲大陆和祖国大陆好好潇洒一把。

One World One Joke!

首先申明,题目是借用Tony的,感叹世事无常。

本来,是百无聊赖的浏览众人的blog,不想,先是发现P情绪低迷,似乎又陷入一年一度的情感困扰,无奈,仍是在萧瑟寒冷的冬天。不知,是先有的宿命于是挣脱不掉,还是先有巧合般的反反复复,便以为是宿命。好在,她的身边还有小J这根救命稻草,虽然瘦弱,但也足够高大。和P一样感激他的那句话,“杭州的冬天很短。”

然后,看到了让我震惊的消息。我所认识的一个男孩,得了白血病,恰好,在24岁的本命年。

我一直不愿认为本命年是个不太平的槛,毕竟,和Y正是在我24岁的那年,直面内心勇敢携手。虽然客观的来说,那一年于我,的确是二十多年来,最为困顿波折的。不论精神或身体,都极度坎坷。不停息的生病和不停止的困扰,汹涌的眼泪和连续高烧的夏天。比如和Lee的疏离,成了我第二个却是最大的心结,让我至今仍时常在梦里规划“期待中完满的和解”。可我们的问题,无关对错和原谅。也许,缘分只有这十一年。

大人们都说,本命年要求安稳安顿,不该轻易换环境,人为增加波折的变数。我却庆幸那年顺利的去了英国,之后无论经历压力或迷茫,一颗心却总能处波澜而不惊。唯一愧疚的,是撂下了P。对于我的没心没肺,她之后没少了反反复复的絮叨。而我,也咎由自取的,隔三岔五的想她,以至于本就唠叨的我又落下自言自语絮絮叨叨的毛病。

扯远了再扯回来。去年十月我和Y因为房东装修房子,中间有半个月无处可住的青黄不接期。恰好短租了那个男孩的房子。上海人,个头不小却有点上海“小”男人(PS: 此处无贬抑),谨慎、怕是非。见我和Y看起来是安份守纪、干净整洁的好同志,才答应租的。虽然之前啰嗦,但我是赞成这样的,有先小人后君子的意思。租房这样的事情,最怕之后出事纠缠不清,事先不厌其烦的把规矩定好,之后才能省心。他刚来德国,生活上有许多问题,问的总是过分认真,细节都不放过。有修电脑的手艺,想一边读书一边凭此挣点零花钱。于是30kg的托运行李,检修电脑的仪器占了一半的重量,连衣服都只有那么几件。的确是行为想法有点特别的人。

只是,对待生活质量过于随意,在我看来是到了漠不关心的地步。不会做饭,就每天三顿牛奶、面包、香肠,吃泡面算是改善改善。对饭菜的口味和营养没有要求,只以吃饱为标准。当时Y就说,他的身体迟早会经不住折腾。我们搬家之后,就很少再有联系,偶尔会请教他一些电脑方面的问题。都是年轻人,又不是特别的亲密,所以完全不会说起最近身体怎样这样的话题。

看到他的blog,觉得他的心理状态还不错。住院的环境很优越,费用也由保险公司全包,教会的朋友们也对他关怀备至。没有额外的压力,专心治病和养病。德国治疗血液病的水平比较先进,他住院治疗了一个月,恢复的很好。暂时不想突兀的去打扰他,就先写文略表关心和支持。

也对P和健康的朋友们说,你瞧,我们其实已经很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