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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社会道德观的沦陷从2007年末到2008年初,网上讨论的都是张斌和胡紫薇事件(注1)——妻子在CCTV“体育频道”更名为“奥运频道”的新闻发布会上,自暴丈夫不忠的丑闻。奸情东窗事发,这本来是非常“普通”(注2)的家庭纠纷,之所以闹的沸沸扬扬,其一这夫妻俩都是名人,其二这新闻发布会还面向国外。事发之后,多个国家都报道了这一事件。 抛开政治、抛开乌烟瘴气的媒体圈,我也来讨论一下家庭和社会道德观的沦陷。女人靠身体上位,男人拈花惹草,哪个时代哪个国家都屡见不鲜,个人行为,无可厚非,这都不是我想要谴责的。我所担忧的是对这些行为的群体性态度。是抑是扬,是默许是抵触。很明显,胡JJ控诉的不只是丈夫张GG。男人在外头养情人或者时不时出轨,不是什么新鲜事。寒心的是众人对此类事件的看法和态度。在西方历史上,很早偷情、情人、私生子就是不合法并受到社会鄙夷的。而在中国,男人三妻四妾有其根深蒂固的历史原因,社会对在高位(经济高、权利高)的男人尤其宽容(注3)。 至今,这种想法仍然纵容男人的放纵和女人的忍气吞声。现在的女人大多精明和现实,所以一般只有三种女人会当众斥责男人的背叛:一是冲动无脑型,不考虑此行为给自己带来的后果,逞一时之快;二是经济独立型,这里不仅仅指有稳定的工作和固定的收入,女人的经济必须独立到离开那个男人不会降低自己的物质生活水平和社会地位,如此才能不用屈尊和容忍,在高位的男人所拥有的经济和社会地位较难超越,他们也就被社会和女人“默许”出轨;三是绝望的破釜沉舟型,她们也许信仰爱情,于是对其他不管不顾。 而事实上,大多数的女人,都会在小三小四(注4)没有威胁到自己正妻地位和利益的时候,保持缄默和视而不见吧(介于考虑到孩子的忍辱负重,暂且不谈)。面对社会家庭道德观,有气无力的宣扬“是”,底气不足的抵制“非”,是非观受物质条件禁锢,沦陷是必然的。女人们不愿承认自己的妥协和软弱,千方百计寻找借口,于是“勾引”登台了。她们不敢真正触怒自己的丈夫,于是把污水一口气倒到小三小四的头上。女人有诱惑你的自由,你也有抵制诱惑的权利。如果把出轨的原因归结于“勾引”,那男人岂不是等于承认了自己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泯灭了自己作为人的思考和决断性。在这一点上胡JJ还是让我感动的,她没有自欺欺人,直接谴责了祸首,她的丈夫。 再者,很多人谴责胡JJ行为过激,不应该选择这么一个时机爆料,家丑不但暴到全国还暴到全世界,太给中国人丢脸了。从胡JJ冷静上台,冷静下台,看的出,她不是个不分场合的泼妇,冲动是有一些,但还不至于冲昏头脑。如果不是因为台上那么多人对她拉拉扯扯,她应该能将自己的意思表达的更逻辑些。想想之前她的境遇,北京电视台名主持人,因为暴出纸包子和海尔售后服务事件被封杀。她或许是真的失望才会行之与此,但不仅仅是对张GG失望啊。 在中国,社会家庭责任感、道德观的沦陷,因为大群体的默然和默许,已经不太可能自发的肃清和重建,就像海水的自我净化功能被破坏,只会沦入一步一步更深的污染。胡JJ的行为,或许会招来全世界对中国的异样看法,但未必不是一种外来的压力,迫使身处其中的人们去反思和反省。为了迎接2008,为了健康美好的国际形象,国人拼命的、集体的掩盖丑陋,除了少部分的反抗情绪,“家丑不可外扬”再一次成为不分贵贱不分党派的共识。只是,当掩盖成为惯性,美景成为习惯,有谁还会在光鲜的2008之后,重提破陈立新呢? 不论胡JJ别的意图,她的暴光行为已经让我感激。暴光是道德沦陷的一剂猛药,在2008年的第一天,我希望今年,借奥运的便利,有更多这样的国际暴光,迫使国人处于不破不立的境地,重建我们岌岌可危的社会道德。 注1:视频可以在Youtube上搜到,天涯BBS里八的很厉害 英语是亲妈 德语是后妈中午在外头随便吃的饭,结果刚才胃疼了,煮了碗热腾腾的大白菜木耳虾面,磨蹭到快十点了才动手写字。面里放了很多木耳,和蘑菇一样,这东西得多放油炒才有味,不然就涩涩的像干草。大虾只放了2只,除了生日那天撒欢了吃,之后Y就规定我每次煮面的时候放2只。是不是精打细算着吃,就会慢慢没了念想?最近偏爱吃素,大白菜和蘑菇排上最爱吃的头两样,健康的很。 昨晚2点睡,近来没做什么光怪陆离、虐心虐肺的梦,睡的短也不碍事。早上7点居然起来了,赶着去上课。女讲师的发音真好听,就是太快了,根本不给我反应意思的时间,和听歌剧似的,让我东猜西想。逃课太多,翻翻讲义,已经拉下100多页。于是下了课就打算狂看Literatur。找了靠窗的位子,也靠近暖气,窗外一改多日的阴霾,阳光明媚的不像话,连狼嗥的风声都没有。这个楼是老式的一套三的回环型设计,很多内环的走道没有窗户,没人走动的时候也不开灯,整个阴森的大迷宫,我为了找厕所和出口,曾迷路N次。但我对这楼还是有好感的,因为暖气总是烧的很足,楼口还时常有人分发自制的糕点。 留在专业图书馆是被迫的,这里的书不能外借,只能在馆里看或者复印,不然我的首选一定是在家看书。大家常说在家安逸所以不能安下心来做事,我却是那种必须在舒适的环境里才能专心致志的人。冷了、饿了、渴了、凳子硬了……比网络、被窝更能消缄我的积极性,极符合马斯洛的需求金字塔理论,物质充裕、精神愉悦我才能再想其他。 虽然留下来的时候不情愿,可当我翻开这门课的指定Literatur,就决定图书馆关门之前不走了——这本书居然是英语的。在看了多天冗长、晦涩、成份颠倒的德语资料之后,我实在无法拒绝英语的诱惑。而且,本书偏重构造实际模型,非理论,语言都很简单,600多页的书,我一下子看了近1/3,少说也有150页了。合上书,心情那个爽啊,果然英语是亲妈,德语是后妈。我那被德语虐了多天奄奄一息的心灵幼芽,终于得到英语的雨露滋润,又滋儿滋儿的抽枝发芽了。 不足一千字的废话,我从10点写到11点,原因之一是期间去taobao转了转,早上起的太早,这会儿写字都无精打采,得调剂。之二是脑袋里蹦出的事情太多,都写吧,一千字打不住,挑着写吧,都是琐事选不出个主次。 就挑个小插曲讲吧: 回家的路上去亚店买面条,被男生搭讪。看起来年纪不小,但比起我总还是不大。一伙三人,亚裔的面孔,但肯定不是中国、日本、韩国人,肤色骗黑,扮相嘻哈,似乎听到他们说粤语,估计是东南亚的华裔。一进门就冲着我说你好,又转着圈问叫什么名字。我一愣神,没有回答,之后就没见他再用中文搭讪,大概是以为我不是中国人,又或者,他只会这两句中文。我找东西的时候,他们堵在货架那头,又打着手势要从我身后过来过去。当时脸上淡的没有表情,或许是那熟视无睹太过于淡然,几次下来,他也有些不好意思。 后来一先一后到地铁站等车,他终是不甘心的再次上前,用德语问了个近乎白痴的问题,“这趟车是不是经过火车站?”连他身边的同伴都笑他无聊(德国地铁站里的途径站次写的非常清除的,特别是火车站这种大站)。我也没恼,依旧是淡淡回答说是“是”,一边还点着头。可能是没料到这次我居然开口说话了,他稍微一愣就走开了,也再没有上前搭讪。并没有什么恶意,看得出只是无聊,我并不想刻薄的说他雄性荷尔蒙分泌过盛。现在想起来,反到让我叹一口气,为自己“波澜不惊”的心情。 小什么不能小脚似乎不是我第一次在blog里抱怨。结论有些偏激,但适用于某些时期,比如靴子满天飞的季节,比如发自肺腑的想要犒劳一下双脚的时候。因此,对于近来的我而言,胸小的确都惨不过脚小。去年冬天失踪了唯一一双Clarks的靴子,于是整个冬天穿的都是球鞋。德国天冷,我更怕冷,单球鞋是过不了冬的,感谢我的Kappa板鞋啊,下大雪我都靠它,更不用说风里来雨里去了。 我的脚有多小?正常尺码是35,某些款式,比如船鞋,需要挂脚跟的,只能穿34.5码。一般来说新皮鞋35码对我来说刚刚合适,穿旧了撑大了,就有些晃荡。冬天有夹层的鞋子可以穿36码,极个别的,因为鞋型的关系,能穿37码。球鞋只有Converse能穿36码的。听起来似乎是个很宽泛的适合区间,但实际不然。90-95%的几率,只有35码的鞋和我的脚匹配,上下浮动半码。 在英国的时候,很多鞋都是英国码3码或者3.5码起的,相当于标准的36和36.5码,也就是说,人家根本不生产小尺码的鞋。还好那时候带了七、八双鞋过去,又仰仗邻近Clarks的Outlet,可以不定期淘货,发现凑合能穿的几率不小,也就还未真正体会到小脚的悲哀。但是,德国人高马大,把我买鞋难的困境逼成了绝境,让我不仅不能忽视,反而每每为之头大。买鞋时一般遵循“侥幸、焦躁、失望、郁闷、破口大骂”的心理变化。 今天,打着下周过生日的旗号,上街买靴,逛了五、六家鞋店,倍受打击。一开始我心里还打着物美价廉的小算盘,逛着逛着就把价格上限抬了又抬,小尺码的鞋即使不考虑价格,也已经濒临绝迹,如果再加上款式心仪这条标准,我就彻底没信心买鞋了。好吧,除了放宽价格,我再放宽尺码吧,37码,大不了我垫鞋垫。可价格真的太不可爱,一般都在130欧的样子。还有的即使垫了鞋垫,仍是大的。 最后,战利品是一双37码的小头靴,能凑合着穿,估计是因为我走了一下午,脚肿了不少。虽然不是什么牌子货,但看在是全皮、做工精良、最重要的是合脚的份上,70欧的价格,也还算OK。初步计划,以后不定期扫街,只要发现目标范围内的鞋子,不管暂时需不需要,统统搬回家囤着,以免我再受买鞋的虐。 和老爸的越洋电话二则老爸出差,最近打了几次电话他都不在家,有点想他,记录和他的越洋电话二则。 1、买车 2、护肤品 注意,我是外国人Beachten, ich bin Ausländer!!! 德国人在遇到外国人的时候,通常有两种反应: 1. 他认为你不会德语:和你说蹩脚的英语 上了一个多月的课,现在的老师和学语言时候的不同,不会姑息你语言上的问题,于是,虽然偶尔逃课,但因为突击强度和频度有保证,德语还是突飞猛进了。至少不用为了打个电话、问个问题就思前想后演练多次。地铁上别人聊天,也能听懂不少。以前是30%懂70%猜,现在差不多是40%猜60%懂了。要是遇上口齿清楚、没有口音、足够大声的,听懂90%的时候也有。 但,尴尬的时候也有,比如昨天下课,出了门我就撑伞,某男同学对我说了三遍,“已经不下雨了”,我才明白。第一遍是根本没注意他说话,第二遍是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后来他邀请我参加个什么活动,也没听明白,但因为之前的尴尬,就没好意思让他重复,只得含含糊糊的“嗯,啊”。然后聊了一会儿考试安排等大白话话题,好歹沟通无碍的彼此都听懂了。从专业教室到火车站有十多分钟的路,我只好接着东问西问,终于绕到一个我很关心的问题上,“我是不是专业里唯一的外国人?”答案是肯定的。招生简章上写,本专业招生20名,14名德国人,6名外国人。看来是没招满,我指望自己有同命鸟的愿望落空了。 新生报道那天,我刚回德国,在家睡觉倒时差错过了。所以之后好一阵子,我都不清楚自己的同学有哪些人。我只能从那些多次和我共同出现在基础课的面孔里统计,不断筛选更正,然后在第一次上必修课的时候进行了确认。包括我在内,面孔一共13张,帅哥3名,一名纯情、一名亲切、一名像裘德洛;女生2名。11:2的男女比例要是换在以前,一定乐的我屁颠屁颠了,现在却成了一大障碍。对着女生不怕我主动我是话痨,对着男生可不行,怕被认为动机不纯遭鄙视啊。再者,我们选课的范围很广,同一个专业下的可选方向有十多个,基本上谁也碰不到谁。处境还真是孤单。 果然,在变相提醒他我是外国人,而且只学了一年的德语之,他吐字清楚语速正常了,于我简直是天籁啊,原来和德国人聊天,还有这么easy的时候。让我决定以后每和一个同学说话之前,都先厚颜无耻的申明,我只学了一年德语。 PS: 称自己是新生的时候,有点沮丧,唉,都这把年纪了,还...... 泄记忆的洪早起对我果然还是挑战。 结果,费劲起了早床,赶了晚集。 是呀,我也想如她所说的那般宠辱不惊,无论是想起还是梦见。 已经没有辩解的力气。我希望的只是一句宣判。像提前过上牢狱生活的囚犯,等那道有期或者无期的判言。 诱僧及其它昨晚,咽炎犯的厉害,翻来覆去的睡不踏实,不可避免的,感冒了。 今天,继续看关于和尚的故事。 喇嘛的美丽情诗原来,爱情才是无界的诗篇,六世达赖仓央嘉错的美丽情诗啊 有人说,将人世间最难参透的情爱都能参透的如此彻底,他不入佛门,谁入? 谁说不是呢?
步入生育高峰的我的同龄人啊起床打开电脑,本来是打算放点音乐一边收拾屋子。看到MSN space上有很多更新,就随便挑了几个打开来看,就被严重刺激了,严重到什么程度:就是导致我刷牙的时候都心不在焉,结果刷出血了。xixi的宝宝居然已经百天了,这个小我2岁的女孩,好像去年才结婚的吧。然后回想一下今年:撇子当爸爸了、Shania这个月初刚生了个男孩、Chang怀孕2个月、wei家的Tommy都半岁多了……原来,在我以为我的同龄人正经历结婚高峰的时候,他/她们已经率先进入生育高峰了。原来,我一下子落伍了两大步。同一时间看到Jockey的MSN名字“原来你们都有孩子啦”,看来感慨的不止我一人。 至于我这个掉队者,感慨归感慨,还一点没有加紧步伐穷追猛赶的意思。但,仍是有点心虚的。特别是当P说,结婚生子的他们才是主流的时候,作为非主流的我还是很不自在了一小下。好在,身边的单身阵营还坚定的存在,不然,我会感到很别扭的孤单啊。P说不能想象要改变一种生活,去承担这么大的责任,去经受这么大的牵拌;而我不能想象的是,一旦这种责任和牵绊发生了,就是365天,年年如日不可抛卸。改变一种生活方式不可怕,但是一旦有了孩子,就意味着经过这一次惊天动地的转变,你的生活就不可能再改变了。因为,你是一个人的爸/妈的事实,永远都不会改变的。 所以,对那些已经结婚生子的我的同龄人,还是崇拜的,这需要勇气和告别以往生活的决绝。不论他/她们是自愿的、被迫的、无奈的、意外的、有准备的、心血来潮的、茫然无知的、异想天开的……做出这个决定并接受这个事实。 一周之最本周最郁闷的事就是周四周五两天连续冒雨早起去上课,结果扑空,比未遂还悲惨。 所以,当周四周五连续早上不到7点就起床,赶地铁去上8点的课,在只有寥寥几人的教室等了一刻钟也不见老师姗姗来迟,我真是郁闷到了极点。偏偏这两天天气级差,狂风大雨的,我都是被自己的精神感动了。如此风雨无阻去上课是有原因的:在讲义里发现两个不知所以但显然很重要的概念Homomorphie和Isomorphie,“重要”的意思是,属于考点。网上查不到解释,所以只能去听课。要不然,我肯定是推崇在家自学的。 本周最尴尬的事就是第一次由男医生做了妇科检查。 本周最开心的事就是检查牙齿的时候被夸奖了。 我要飞的更高...我要飞的更高,这话不是我喊的,是最近的欧元唱的。先看两张图: 第一张是十月至今美元-欧元的兑换率,第二张是欧元-人民币的兑换率。美元兑欧元一路狂跌,现在100美元都还不到70欧元了;欧元兑人民币一路飙升,近110元人民币才能换10欧元啊。两个走向一个事实——欧元坚挺走高。而且,据德国方面的报道,欧元会在接下来的时间继续走高,暂时没有下滑的迹象。 欧元升值应该是受今年德国良好的经济发展形势拉动。按理我这个生活在德国的人会因此窃喜,但不幸的是,手头恰好有一笔美元一笔人民币,本来都是打算换成欧元在德国消费的,这下迫于欧元飙升,只能压在手里,不能存银行也舍不得动弹,成了死钱。所以我的短期愿望,当然是不道德的希望欧元贬值,不用贬太多,只要100美元能换到75欧元,102元人民币能换到10欧元,我的小金库就解放啦。 虽然欧元是值钱了,但是不和别的货币比,不到非欧元地区消费,我也体会不出什么增长的喜悦。反而,经济增长、货币增值的副作用——通货膨胀,我是切实体会到了。10月份刚回德国就发现,时隔不过一个月,所有的奶制品、鸡蛋、意大利面都涨价了,涨的可都是人民的基本生活消费品啊,涨幅高的几乎达到25%。至于其它的涨价物资,还有待于我慢慢发现。不过,基于前不久的铁路员工罢工,明年的交通费是一定会涨的了:( 长期愿望,等我在德国挣了钱,欧元还是持续走高的好,在忍受德国境内涨价之后,也能让我揣着欧元去美洲大陆和祖国大陆好好潇洒一把。 One World One Joke!首先申明,题目是借用Tony的,感叹世事无常。 本来,是百无聊赖的浏览众人的blog,不想,先是发现P情绪低迷,似乎又陷入一年一度的情感困扰,无奈,仍是在萧瑟寒冷的冬天。不知,是先有的宿命于是挣脱不掉,还是先有巧合般的反反复复,便以为是宿命。好在,她的身边还有小J这根救命稻草,虽然瘦弱,但也足够高大。和P一样感激他的那句话,“杭州的冬天很短。” 然后,看到了让我震惊的消息。我所认识的一个男孩,得了白血病,恰好,在24岁的本命年。 我一直不愿认为本命年是个不太平的槛,毕竟,和Y正是在我24岁的那年,直面内心勇敢携手。虽然客观的来说,那一年于我,的确是二十多年来,最为困顿波折的。不论精神或身体,都极度坎坷。不停息的生病和不停止的困扰,汹涌的眼泪和连续高烧的夏天。比如和Lee的疏离,成了我第二个却是最大的心结,让我至今仍时常在梦里规划“期待中完满的和解”。可我们的问题,无关对错和原谅。也许,缘分只有这十一年。 大人们都说,本命年要求安稳安顿,不该轻易换环境,人为增加波折的变数。我却庆幸那年顺利的去了英国,之后无论经历压力或迷茫,一颗心却总能处波澜而不惊。唯一愧疚的,是撂下了P。对于我的没心没肺,她之后没少了反反复复的絮叨。而我,也咎由自取的,隔三岔五的想她,以至于本就唠叨的我又落下自言自语絮絮叨叨的毛病。 扯远了再扯回来。去年十月我和Y因为房东装修房子,中间有半个月无处可住的青黄不接期。恰好短租了那个男孩的房子。上海人,个头不小却有点上海“小”男人(PS: 此处无贬抑),谨慎、怕是非。见我和Y看起来是安份守纪、干净整洁的好同志,才答应租的。虽然之前啰嗦,但我是赞成这样的,有先小人后君子的意思。租房这样的事情,最怕之后出事纠缠不清,事先不厌其烦的把规矩定好,之后才能省心。他刚来德国,生活上有许多问题,问的总是过分认真,细节都不放过。有修电脑的手艺,想一边读书一边凭此挣点零花钱。于是30kg的托运行李,检修电脑的仪器占了一半的重量,连衣服都只有那么几件。的确是行为想法有点特别的人。 只是,对待生活质量过于随意,在我看来是到了漠不关心的地步。不会做饭,就每天三顿牛奶、面包、香肠,吃泡面算是改善改善。对饭菜的口味和营养没有要求,只以吃饱为标准。当时Y就说,他的身体迟早会经不住折腾。我们搬家之后,就很少再有联系,偶尔会请教他一些电脑方面的问题。都是年轻人,又不是特别的亲密,所以完全不会说起最近身体怎样这样的话题。 看到他的blog,觉得他的心理状态还不错。住院的环境很优越,费用也由保险公司全包,教会的朋友们也对他关怀备至。没有额外的压力,专心治病和养病。德国治疗血液病的水平比较先进,他住院治疗了一个月,恢复的很好。暂时不想突兀的去打扰他,就先写文略表关心和支持。 也对P和健康的朋友们说,你瞧,我们其实已经很幸运! 有关适应上次回到德国,身体反应强烈,恶心了近三个礼拜,吃不下油腻荤腥。 这次回到德国,开始很严重的嗜睡。 从来没想象到,自己可以瞌睡成现在这样,一直以为自己仅和失眠体质有缘的。时差变化只是一个很小的因素,因为即使在国内,我过的也是“半”欧洲时间,晚上2,3点睡觉,中午11,12点起床,人为的把6小时的时差缩短到3小时。回德国之前一周的奔波,是个比较大的因素。连续一周没有深度睡眠,大部分时间处于休息而不是睡着状态。而白天又一直精神紧张和事务繁忙,连续透支,对体力的消耗是幂指数倍的增长。 直接导致最近不论能否睡着,无时无刻都有困意。Y总怕我白天睡多了晚上失眠,可事实证明,最近我白天睡晚上睡却没感到睡够过。每次被闹醒,感觉都很绝望。眼睛睁不开,不是我夸张,必须很费劲的,才能半睁开眼,但即使睁开了,也几乎看不清东西,看到的都是重影,似乎是视觉神经还不愿意开始工作。更夸张的是,神智清醒不过来,往往是稍作挣扎,在5分钟之内一定又开始昏睡。这时如果强迫我起床,会感觉恶心,没胃口,脾气坏——也就是说,会生“起床气”。 以前如果有人说自己年纪大了,对天气、时间等变化难适应,我一定是嗤之以鼻的,认为他们不过是在给自己不积极去适应新环境找借口。可是现在我有点明白了,所谓的不适应环境,并不是在生存的层面上说不能克服环境变化带来的困扰,而是从生活角度考虑为适应环境付出的代价。迫于生存,任何变化人都是会去努力适应的,我们常说的“适不适应”,指的是克服困扰的代价大小和难易程度。克服困扰的代价,看来和年龄的大小成正比。 以前熬夜,2,3个通宵,白天即使困,也不影响什么,照常上课或者上班、吃饭、会朋友。空的时候补一觉,马上又生龙活虎了。哪像现在,没睡够身体就直接罢工,状态和吃了含嗜睡成分的镇定类药物后差不多,身体无力神智不清,那情况不是仅凭着坚强意志就能克服的。然后,熬一夜连着睡几天都补不回来。以前累了,坐下来休息的瞬间,累的感觉就缓解了;现在累了,会感到虚弱和心悸,会明显觉得身体内部的运作跟不上外部的消耗,很奇怪的,不需要任何数据来显示消耗与供给之间的差距,你就能感觉到。然后就必须坐下或者躺下来休息很长一段时间。 仔细想想,从生理角度来看,“适应”的从易变难映证的不过是新陈代谢的渐缓,细胞新生的减少。细胞新鲜比例降低,身体的运作越来越多的由年长的细胞承担,对外界环境的适应自然也就变得迟缓和艰涩。结论令人沮丧但缘由令人振奋。多奇妙的造物定律,每一次感叹身体或自然的鬼斧神工匠心独具,我都离无神论更远一步。我宁可相信,一定有高于人类的智慧存在,如摆弄星盘棋子般决定着生命的规则和我们的命运。 人因为渺小,更应谦卑和虔诚。 又见囡囡终于明白上次的图片为什么会灰蒙蒙。我选用了MSN space的预定主题,但不能去掉默认的背景图片,它就在我的文字和图片下面成一层水印。换了一个simple theme,这个问题就没了。只是可惜了我的帝企鹅。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个bug呢?
又见囡囡,依旧是璨亮如星黑白分明的眼睛,和酷似她爸爸的熟悉笑容。 应该是我见她的次数太少,留在两岁孩子心里的,总是不生疏也不熟悉的印象。于是初见时陌生但又很快熟识。 囡囡:普通话的拼音里是nan,和南同音,轻声。口语里的发音更接近nuo。两个叠字,是对小女孩最亲切的溺称。 PS:我似乎不适合写图文并茂的帖子,上一篇里,收到迄今为止最少的留言。 今秋的第一季桂Olympus坏的时候,心情还真有些抓狂,极其难熬的度过了那段空仓期,买了新的Sony H9。 虽然不是什么专业机,但对于不知道“光圈优先”和“快门优先”区别的我来说,已经很有难度了。PS: 欢迎专业人士来指导我拍摄。 迫不及待的出门试用…… Flickr被block了,为了广大的国内亲友,我把照片放到了Google Picasa Web。 今天是教师节,一改以往我Blog里只有文字的单调状况,让我也来上一次图文并茂、别开生面的科普知识课吧。 先鄙视一下MSN的Space,放在Google Picasa Web里的照片明明很鲜亮,帖在Space里却灰蒙蒙的隔了层纱。 午后的天气很好,轻柔的风和温柔的阳光。这是今年夏天我第一次穿裙子。米白底四色蔓草的竹节棉半裙。 轻柔的裙角、温软的鹅卵石、褐红色的木椅,这风景风情该属于水榭湖畔。 就是这双鞋,让我走在石子路面吃尽了苦头,看,这美景下的伤痛。 统计了一下今天男性的回头率,就是10米之外看到我,然后又会抬头再看一眼(两眼三眼都算啦)的,差不多是十有六七。今天出门没化装也没穿的暴露,所以这个较高的回头率,是因为我漂亮的裙子还是因为我胸前挂着唬人的相机呢? 一靠近西湖,就闻道若隐若现的桂花香味。一定是初开或含苞的花,没有香甜,很清淡但是很绵长。 一株银桂,颜色淡黄。米粒般大小的花苞,紧紧的团着,藏在茂密的树叶后头。 回家的路上才发现,院门的另一条路上,几乎每隔一株桂花,便有一棵是开花的,花已经半开。我却舍近求远了。可能是因为湖边的桂花临水,气温低,花讯也来的晚些。 这株是金桂,花朵的颜色是深深的鹅黄,花瓣已经张开,对称的四片。 不知道为什么我住的院子里总把桂花和玉兰花相间种,右边宽大的叶子就是玉兰书的。春天开大朵白色的花,在发芽长叶之前。 湖边有阿姨在拾捡青色的果子,我以为是核桃。 一打听才知道是类似皂角的果子,晒干去核,泡出的汁水能用来洗衣裳。可是纯天然的哦,拿来洗丝绸的东西,不伤衣服不伤手:) 自从那年推倒西湖的围墙,人们就能轻易看到这种直接自然与水相接的草地。 桂花树下,有很多这样一丛一丛的紫花,叫不出名字,只是觉得漂亮。 这里在植草,只是,为什么在秋季?原来刚植的草这么丑陋啊:( 已经入秋,可这株香樟树的叶子却反常的嫩黄。明明只有春季抽新芽长新叶的时候,才会是这么脆嫩的颜色。 差点忘了,这个季节,还有我爱的石榴...... 痴人酣睡一梦H说我这次回来长美了,意思大概就是我气色精神都不错,Tony来机场接我的时候也这么说。在火车站和机场奔波了24个小时,跨越了欧亚大陆,之后看起来还能神采奕奕,看来之前的日子里我的确攒足了精神饱满的本钱,当然,也不排除那个小小淡妆的作弊成效。真的要好好感谢我家Y同学,他可是功不可没啊。身边有个人约束,饮食作息自然就会规律些。虽然一个星期只跑了三天步,偶尔才打一次羽毛球,已经是能感觉到身体在往积极的一方变化。
可我睡眠的糟糕情况还是没法改变。要么就整晚睡不着,吃了安眠药又会昏睡10个小时以上。发现每次回国,时差总是特别难适应,一两周都调整不过来,飞欧洲的时候,只要一两天就可以了。一个是+6小时,一个是-6小时,追赶时间,总是比较辛苦。 papa说失眠分三种:病理的、心理的和生理的。前两种都可以究其原因和对症下药,只有生理的失眠,从出生起就写在你的基因编码里,一生得不到救赎。很不幸的,我和papa都属于第三种。于是,对失眠从最开始的悲哀怜悯变为现在的习以为常,我家里的安眠药就和治头疼脑热的感冒药一样普通,放在人手可及的地方,动辄就是上百片。我对安眠药的态度不依赖也不恐惧。总是先尝试自然入睡,连续两晚彻夜失眠之后才会吃,剂量也尽量往少,半颗。总有人对我这个年纪就服用安眠药大惊小怪,一番好心的劝说我下次不要吃了。他们以为安眠药是洪水猛兽,殊不知连续三四晚的彻夜不眠才是更恐怖的身心折磨。 偏偏我又是对兴奋类成分超级敏感丝毫没有免疫力的那种,所以下午5点之后我坚决不喝茶、咖啡、就连可乐也是适可而止。于是,每次晚饭后在茶馆或咖啡馆,我手里捧着的除了牛奶就是花茶,还不是茉莉花的那种花茶,是没有茶叶的玫瑰花或者薰衣草——我的安神步骤,不得已从睡前很早就开始了。 网络追书
5月从国内飞回德国,左边的女孩在读郭敬明的《悲伤逆流成河》,我在网上看过没有完结并被精简的版本。
自从出了国,看中文纸书就成为一种奢侈。杂志还好,在稍有规模的中国超市可以买到,但大多都是八卦娱乐类的。小说几乎是没有的。偶尔回一趟家,也没有人会愿意让沉甸甸的书,占去本来就十二分精打细算的行李。而对于我这种看书速度极快,每天一本二三百页书不在话下的人来说,即使牺牲四分之一的行李重量,那七八本小说也顶多只够我看一个月,而且是在空闲时间较少的时候。 于是,我online阅读的习惯,就在这样的环境下被迫培养起来。刚开始,只是搜一些已知小说的电子版来看,常去的地方是新浪读书,很多新书都授权新浪网上发布。但渐渐的就发现,新浪上所谓的电子版本,大多都是不全的。标明没完结不再连载的还算人道,至少你知道自己只看了一半;另外一些,是“完整的”精简版——有头有尾但内容不全。有些书,情节上并没有严格的连续,所以即使小篇幅的抽去一些章节,也不会影响阅读的联贯性,更确切的说,是我很可怜的读着一些被编辑们“精简”过的电子版本而不自知。恍然大悟是因为安妮的《莲花》,在网上一口气读完,却没有酣畅淋漓的感觉,安妮那种看似跳跃的情节其实有内在情绪的连贯,言语可以被编辑们肢解但意境却不行,于是苏内河的形象,过于模糊。带着这样的疑惑,回国的时候买了纸书,直接翻到中间一看便明了了。 慢慢的,也或许是对于这种隐性阅读迫害的抵触,我开始看起了原创。第一本是《诛仙》,很幸运的,在原创的大杂烩里,我第一次就遇到了精华而不是糟粕。(其实以前也看过江南的《此间的少年》,但当时在线读书的意义和心态都和现在不同,他的《爱死你》和《上海堡垒》,我是后来online读的,也很喜欢。) 原创的一大弊病就是良莠不齐,作者都是陌生的ID,让人没有可以参照评判的标准,只能读下去,自己判定好坏。但网络写手大多没有专业作家手的功力,开篇出彩之后越写越缩水的比比皆是,兴奋的以为挖到了宝,看着看着就让人丧气;当然也有越写越老到的,你能从文字的成长里感受到作者的成长。 另一大弊病是,常常会掉进坑里,也就是暂停更新的连载。现在的心态比最初好了很多,那时候要是掉进了坑,就骂骂喋喋的能持续好几天,心情都会因为作者的不人道郁闷很久。现在学会了同时追多篇,最多的时候大概有七八个,七八个作者集体不人道的机率比较低,所以总会剩下几个不是坑的,让我连贯的看下去。从那些已确定是坑的文里选出一些的确写的不错的,把链接收集起来存着,盼望一年半载之后还会有更新。一般弃坑的作者很少回有接着写的,但有些坑,由于出版的原因,暂停更新,等纸书销售一段时间后,又会重新开始连载。比如《诛仙》,在暂停半年多之后终于完结,无意中在网上发现,当时的心情确是欣喜若狂。 只要还在国外一天,我就无法离开online阅读。 Frankfurt印象天突然就热了。我只是坐着,身体都能安静的渗出汗来。脸有些潮红,带着水色。骤暖骤寒,或者跨越大陆大洋的时差变换,我都不大吃的消,因为现在,那些突然的改变,很少带来的是惊喜。由阳台改建的屋子,一整面墙都是窗户,西晒的时候,阳光会长达4-5个小时奢侈的洒射着,那带墨色大花朵的白窗帘,压根不能阻挡。可我还是不喜欢透光差的窗帘,比如遮光布,还有厚丝绒。这些刻意阻挡出的黝暗,总让我联想滋生的阴郁。
这里的人真的很爱阳光,可每当我看到那些40多岁的白人女子,身上因为过度暴晒留下的纹路,总是心悸。那些纹路深刻的已经不能称之为皱纹,而是沟壑。阳光好的时候,一起打工的朋友总是拉我晒太阳,她们说我肤色苍白,要晒成小麦色才健康。每每我都找借口躲到阴凉下,路过阳光直射的地方,也不自觉的拿手挡在前额。她们开始戏谑亚洲人皮肤娇嫩,总之,过于谨小慎微的保护着。我没办向她们解释这种关于健康和美的定位差异。只能说,同样是热爱阳光,我们比较节制。但有一点却是奇怪的,她们不介意暴晒,但一定会带太阳镜,即使阳光不是很强烈的日子。路上带太阳镜的行人比例,比杭州撑阳伞的姑娘还多,不过介于阳伞的体积,还是后者比较壮观。 慢慢的开始喜欢上了Stuttgart,不论阴雨或者晴朗,这里总透着干净清爽的味道,尽管Y一再的抱怨,这里没有文化。本没有这么清楚的意识到这份成长起来的喜欢,一切在乎比较。那天因为到期换新的Passport,去了Frankfurt,之前也去了多次,但都是匆忙路过,没有时间四处走走。那时对Frankfurt的印象就一般,是脏乱。但想着这里毕竟是除了伦敦之外欧洲最著名的金融中心,还有横穿市中心的美茵河,心想有水的城市都该是灵秀的,也就没有因为自己一时的走马观花片面的给这里下个定论。这次却是彻底失望了。Frankfurt中国领馆的工作人员没有想象中的冷漠,不过也绝让人感受不到异乡遇亲人的暖意。公事公办的言语表情,让我断言,以后即使我遇到困难,首先想到的肯定不是来使馆求救。他们态度上的关切,甚至不及Stuttgart我家附近Post的阿姨,每次把邮件交到她手里,我总是很安心也很放心。 Yun一直说每个城市都有自己的味道,Frankfurt的味道让我闻着,就是酸腐的,一种清除不了的破败。这里来往的客流量太大,公共环境和设施的损坏相对频繁,而黑森州又很穷,修葺和翻新的周期较长,所以破败是显然的。而且听Y说,当初选择Frankfurt设立金融中心,就是因为这里一无所有,指望因此带来繁荣。金融街高楼林立,每栋楼上都有知名银行或者保险公司的标志。这个区和别的地方是截然不同的,干净清冷,我去的时候正是上班的时间,路上没有行人,奇怪的是,林立的高楼间,连咖啡屋、面包房、小店都没有,硬生生的只是那些冰冷的建筑。最推崇的地方,是名品街。因为旅游来Frankfurt购物的人一定很多,Goethstr.很有想像中法国小街的味道,路面和店面都很精致,让你走着看着脚步都如贵妇般优雅起来。遗憾的是,过了这短短的一段,又回到之前破败的老样子,随处可见散在地上的垃圾。最温情的地方应该是美茵河畔,梧桐树长的很美,听说河面有水鸟,可能我去的那天太冷,连一只鸟影子都没见着,不过看到到处是鸟屎,也蛮开心了。 这个夏天不太“冷”六月末七月初,正儿八经的夏天,该是知了开始嘶叫马路正在喘气的季节,我穿了长袖的单衣却瑟瑟发抖,披上薄外套仍是哆嗦不停,终于,把刚开春时候的夹外套严严实实的裹上,再使劲的打个喷嚏,才觉得镇定不少。是说春寒才料峭的么,这夏天上演的,又是哪一出啊。
自从开始打这个要倒班的工,每天和几千个直径不到一公分的零件打交道,我的脑子就因为缺觉一直迟钝和不清醒着。一周是6am-2pm,一周是2pm-10pm,早班的时候是披星,晚班的时候是戴月。其实早起或者晚归都能克服,问题在于,常刚刚习惯了早睡早起,又被迫开始晚睡晚起。本来就脆弱的睡眠神经因为无法规则作息,陷入随机工作状态,随时的犯困了,随时的又睡不着了。该是连贯的睡眠过程被截成几段,3+4+3的睡眠质量,怎么也比不上8个小时的一气呵成。你瞧,除去工作和来回路上的交通时间24-8-2=14,剩余的14小时,我都分配给吃饭和睡觉了,至于写字这种奢侈的自娱并娱乐大众的消遣,真是力不从心。 大多数的发明创造都源于物质的丰沛,包括艺术文化的创造,想想文艺复兴就明了了,当然也有例外——像巴尔扎克这种穷困潦倒以出卖文字为生的巨能写大师。而且,那天参观黑格尔故居,发现德国诺干个思想或者文化的伟人,名字里都有von这个词,比如歌德、席勒……von是他们贵族身份的标致,黑格尔的名字里没有von,不过某个middle name也和某某亲王大公沾边,也只有这些不愁吃穿的贵族们,才能倾心倾力探究存在或者不存在这种对国民生产没有直接贡献的哲学命题。所以,谁现在要是和我说精神充裕了物质就能富足,马上大骂是骗子,说的屁话,其欺骗性胜于一切异教邪说。 马上想到P给我的新家挑床,当她担起这个决定我今后睡眠质量重任的时候,戏谑了一句,“睡得舒服不舒服根床关系不大,取决于跟谁睡”。即时身边躺着一个让你能够安稳的人,一张舒服的床仍是需要的,在任何时候。我们早过了把精神愉悦等同于物质满足的年纪,现实这个字一直和成长密不可分。这种侵蚀和变化,从你学会承担生活的责任和压力开始,一旦盘踞,就无法驱逐。 刚才写了一半,去论坛里转了一圈,发现Youtube里有孙兴/潘宜君版本的杨逍/纪晓芙视频,好好回顾了一把。倚天屠龙记里的人都太迂,一堆想不开放不开执念太深的人。唯有杨逍和纪晓芙这一段情是喜欢的,尤其是孙兴和潘宜君那版。记得那年高考之前,电视里放的刚好是这一段,那几天晚天天10点半趟上床,等11点多爸妈都睡下了,又蹑手蹑脚的起床,黑着摸到跟前打开电视机,把音量调到最小,坐远了听不清,就蹲在电视机前看。然后,才能踏实和心满意足的睡觉去。呵呵,不知道,后来高考时候小小的发挥失常,是不是和这几晚的小动作有关。 有个女子,她悄悄生下你的孩子,愿意让孩子跟你姓,还取名不悔,可见你放在她那里的情感是何其的厚重深刻,她回馈给你的又怎会浅薄,是异常的坚定。不由的又想起昨天L和我说的话,男人愿意让一个女子生下他的孩子,得“狂爱”那个女子才行。女人呢,不也得“狂爱”他才行么?可现实里,有多少人还抱有这样的执着,仍是我们,太天真和一相情愿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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